记忆中的蔚县下宫村,这是一段值得回味的记忆!

河北蔚县下宫村,太渺小、太无名了,可以说,它是一个砸在脑袋上都不会起大包的蔚县南小村。要不是网上出现了一件与它相关的物件,我甚至忆不起它的模样来了。可以说,关于下宫村,我可是有史料之外的文字的。

1971年“九一三”事件后不久,张家口就进入到紧张的一级战备状态了。那时,当地党政军机关,都在实施紧急疏散的战备方案,大家全往大山里跑。那时的军分区首长们,参加过抗战的老八路们很多,全是钻山沟的好手,有的甚至还是从晋察冀军区各个主力团出来的呢。他们把紧急疏散地点锁定在了杨成武的一分区当年活动的革命老区——蔚县大南山。紧挨着大南山背后便是涞源。

这样,军分区修理所和一二百号家属孩子们便有了一个打起仗来的安身之所。

1971年9月20号。天还没亮,五辆蒙着大帆布的大解放便悄然驶离了建国路。严格地说,是离开了“建工学院”大院。文革中,这所后来叫做“河北建筑工程学院”的学校,解散了。院子被军分区借住。汽车一直加大马力跑,一路不停,一路向南。过宣化不久,便开始翻越十八盘。下午天快黑了的时候,车队人员在离大南山不远的一个村堡停下了。我记得那个村子叫“浮图公社下宫村”。

下宫村堡门

那一年,我13岁。那时,真的好像抗战电影里一样,饭是大家凑在一起做,围在一个砖瓦房的大院子里一起有说有笑地吃。然后,议论着各家的老头,会怎么怎么样?是不是上去?然后,心怀着各种担心,各自领着自己的孩子回家。每天早上家属孩子们是要出操的,早操后,我们开始上课学习,学什么内容忘记了。语录肯定是背过的,但今天,我不会无耻地说:那时我们没干别的,就天天背语录来着。事实上,警通排的战士们,组织过我们练“刺杀”呢。人手一根烧火棍般的树杈子、木头扁担,排成一排,“突刺,刺。”然后,我们“杀”。第一声喊得气壮山河。第二声、第三声,谁要是好好喊,那谁就是今晚的挨打的靶子了。所以,指挥我们的战士,听过这第一声后,后面的就基本上假装没听见了。任我们乱。

我记忆中的下宫村,是个堡子。村外有条不大的小河,闲时,我们可以坐在河边打仗玩水。天天弄得浑身湿乎乎的。村外有一道门楼,门拴是一条横梁。村内还有一道门楼。

那时,应该是有一个当地的坏分子来着,每当他遇着我们这些半大小子,就开始胡说唱荤曲酸曲。本村的孩子们就开始用柳条打他,我们用土圪啦砸他,他就一溜烟地跑开了。

那时候小,没记住我家的房东姓甚名谁。

但“下宫村”这个不够级别的村名,就成了我封尘已久的记忆了。想起蔚县,说起西合营、暖泉,我的脑海里,便会跳出“下宫村”这个名字。

下宫村

下宫村民房

35年后的2006年,我再到蔚县参加蔚县剪纸非物质文化研讨会时,特意让主会者带我去看看我的“下宫村”。迷迷乎乎地跑了一路,傻傻乎乎地在下宫村里转了一圈。却一丁点也找不着当年的影子和儿时的印象了。全变了。

也许,当年就没记住下宫村是什么样?但这个村名,却让我永生难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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