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祖籍地“蔚县”的一次寻根之旅!

在兴游小五台峰岩巉削、涧泉潺潨的旖旎胜景里,在品味县城“小吃一条街”特色纷呈、香味拽步的各种小吃中,尤其是在暖泉镇欣赏具有约上千年历史的代表性非物质文化艺术——“打树花”的整个跌宕起伏的精彩过程中——当烧熔出来的近千度高温铁水,被世袭传承的匠人们漫天、漫空的泼洒开来,那劲射、爆裂、璨炫的银花与火树层出不穷、次第绽放的辉煌一瞬间,我的心房感到一阵阵激越与震颤……

打树花

打树花

这个千年古城让我始料不及的感到惊诧,这世间独有的景物,唯有此处可以尽饱眼福,这就是我的祖地——蔚县

南安寺塔

南安寺塔

在我的户口薄里,祖籍一栏是这样标注的——“蔚县”;在我工作需要填写的出生、就读的人生履历存档表格里,我就必须要填写庞家堡区(现在降级为镇)。因为我打小就出生在这里,这里是我的故乡,而“蔚县”与我而言是陌生而又疏远的,从不曾谋面,所以只能算作祖籍。

一九五八年“大炼钢铁”的狂潮,席卷了整个中国的城市与乡村,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十六岁的父亲,背着一卷破旧的毡席,作别了爷爷,作别了那个满山、满村少见的绿色生机,唯有遍地石头的僻远村落,只身走进了“龙烟”这个曾经满目疮痍,如今正在恢复建设,大力开发的矿山。

在我从小的印象里,父亲没有携带我们,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回过那个我叫祖籍的蔚县。大抵是因为两岁就没了母亲、也就是我的奶奶。生我姐姐之前爷爷又撒手故去的原因,亦或是那里只剩下一个抛妻弃子,游踪不定的“光棍儿”——我的大爷,父亲就很少回去了。我只知道我的祖地是蔚县、我只是能够听到,二十余年没有回家的父亲,每次在端起酒盅,满带思乡的情绪中,向我讲述他童年里的一些星星点点的轶事,再多的就是,那个穷僻山村、或者也就那么几里,最多几十里方圆的孤闻与浅见。对于蔚县繁华县城闹市的名胜古迹,历史见闻他是很少提及的,想必那对他而言隔山隔水的“外面世界”,十六岁打工前的幼年生活里,贫困的家庭景状是让他无缘光顾与涉足的。就是入工以后独立生活,以至后来组建家庭、育女生子的平淡岁月里也不敢有一丝的非念和奢想。母亲是家庭妇女,可以这么说——为了节省路费,顾及四口人的生活所需,就连爷爷在世时的赡养费和接济远嫁坝上张北的姑姑的钱粮衣物所需,都是托人带捎、或者邮寄过去的。

玉皇阁

玉皇阁

过早的劳累透支、以及多年的井下采掘工作让我的父亲在矽肺“职业病”的痛苦折磨下,过早的离开了我们,那年我刚刚走出了初中的校门。

那些很多关于外面的,尤其是关于祖地蔚县的物土风情、人文地理都是参加工作以后,听同籍贯的工友和身边的朋友们谈起的。我是一个经济上靠微薄的工资收入且固守厌动的那种。旅游于我而言,就家庭操持的捉襟见肘窘况,尚属无动于衷。故不离本土半步,从不曾亲睹已无亲属的祖籍地蔚县,更何况外面世界的名山与大川、秀水与楼榭。只是在工厂与家庭奔忙之余,于静谧的深夜里、于对影的孤灯下乐此不疲地“爬格子”、“码文字”,这是我如许年来唯一不曾放弃,唯一难以割舍的精神寄托与追求,唯有它能够充实着我寂寥空虚的生活,律动我走出自卑,直面人生的生命脉博。

蔚州博物馆

蔚州博物馆

曾几何时,让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有幸结缘了业界、圈儿内的文朋和诗友,增深了友谊、拓宽了心胸与视野。三天的活动时间安排,如果说头一天的祭祖寻宗活动,让那二百万年前我的祖先“猿人的深邃遗迹以及那些厚重的文化进程已经进入我的脑海的话,那么两天的蔚县之行,那些期盼已久的,渴知、渴念的,祖地的更为凝深、更为叹羡的诸如手工剪纸、镂空雕刻、还有那满街独具地方特色的小吃小卖,还有满天夜幕下,那些整日在黑与红的世界里,在铁与火的锤炼和锻打中的铁匠们劲臂挥动中瓢泼出来的,炫目的、璀璨的、一如节日烟火的铁花,在我始料不及的异地情愫里一忽儿般不容婉拒的深深的刻入我的心灵深处,涟漪我那难以息止的情感之澜。

如是说此行是不虚的,因为直到此时,我才真正见证了,并且领略了这座享誉国际的县镇——我的祖地蔚县、我那祖先们曾经生息繁衍的地方。竟是如此的神秘、神奇、让我那样的眷恋与痴迷,让我竟是那样的不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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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虎哥19年4月份我开车带着几个朋友来到思慕已久古城蔚县,6月7号我们“四驱车友会”30辆硬派越野车即将穿越蔚县的“翠屏山空中草原”和“桑干河大峡谷”。虽然两个月前刚刚用两天的时间探秘了蔚县的古堡暖泉,但是燕云十六州之一的河北蔚县依然对我有着太多的探索欲望。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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