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历雄风不再的代王城!

蔚县县城后,我打上一个在县城里特别多见的外形小巧的出租车,寻代王城城墙而去。于是,在那一圈时断时续、非土非石、不时地会有古城墙要件呈现的长长土堆、土坡、土坎、土坯、土岭、土山间,一个身背重装、手执登山杖和相机的中年人,在那有时只容一脚宽度的高处穿行。

处在今天的代王城镇外围数个村庄、据资料说还有九千七百米的这道城墙,是一个从春秋到汉朝一直使用着的城池:纵是在战国后期仍然“存在”的代国,就是以此为城的。我从镇南踏上这道还有着明显的护城壕的城墙,先后经过了南门子、北门子、城墙碾、水门等诸多与城池外观相联系的村落,不时地在村街、城上、农田、草场、坟圈中以尽可能舒服的姿势行进着,直到在某一处视线里再也看不到相连一片的城堆后,支帐蓬扎营休息一刻。而我扎营的那个地方,恰是一片难得的开阔地,左是堡墙,北是城墙,右和南都是一望无际的庄稼,而堡墙外又是一条车辆行人不时通过的公路。在这人声和古味杂相融合的地方,顶着头上正在越来越火爆的日头,我在帐蓬中安然入眠。在这里,我所带的帐蓬、睡袋、地布统统派上了用场。在难得有人可以为我照一张相的寂静中,我将我的帐蓬或我的背包、登山杖当成我,一次次地将其定格。

代王城遗址

如果说在城墙上的徒步付出的只是汗水,在农田中则充满着惊险。成群的蝗虫随着我的脚步时一波波地荡漾着,我就宛如是一颗投向池塘的石子。笼沟里时时是有水的,可四野却无一个看水人。我在相距颇远的两城之间的农田里行走,会经常地为路在何方而迷惑。可我又坚信两城之间的直线,就是当年城墙的确切位置。于是,我只好在庄稼垅里(好象有许多庄稼居然是水稻)努力地趟出一条道路——这些道路可能是如今已经明显变懒的农民们自己都未曾走过的。

在城墙碾真得寻到了当年的碾子。可更令我高兴的是在一片乱草和垃圾里,我找到了“古代王城址”的省文物保护碑。这和此后再次回到代王城镇,徒步一小时在城南的四个大土堆那里志在寻找代王城的全国重点文物碑不成而寻到了同属省文物的汉墓群是一样的惊喜。

找不到全国重点文物保护碑主要应该功罪或归功于那个将我从县城拉来的王师傅。这个据说曾经在代王城生活过的汉子,在带我串了许多地方后仍然没有找到碑址所在。可他承诺的恰恰是带我找到碑址后再将我放下。可他的这份实在还是让我心中不忍,在没有找到碑址而只是寻到了成脉的城墙后我还是和他告别。在城上行走时,我不时地下来隔着护城河与农田里劳作着的乡民打招呼询问那个保护碑在什么地方,可我最终找到的仍然只是汉墓碑。可王师傅的实诚恭谨仍然让我很感动,我记下他的电话。后来,对他的良好印象导引了我第二天的行动,我又打他的车去了空中草原。

在汉王城上的行走和着我大滴大滴的汗珠,强化着我与古迹的粘和。后来在县城的书店中,我又购得了一位蔚县人所著的代国与代郡志,这足以支撑着我对代王城的深入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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